凡煙小說

第七十章 這是我的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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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,場地已經有人租用了,你可以下次來。”

當蘇靜和到達晨明體育場中心時,突然被告知了場地已經有人租用的消息。

這一瞬間,仿佛天地萬物都崩塌了,

她簡直絕望到了極點。

怎麽會這樣,明明昨天晚上都已經說好了的。

她不甘心地追問,而前臺小姐只是搖了搖頭,表示什麽都不知道,要問就去問相關部門的經理。

她也是大概就在這個時候明白過來,也許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。

她不用去問也知道到底是誰在跟她搶先這塊場地,因為她已經透露過她想要的舉辦的地點了。

盧婉玫這樣與她針鋒相對,她根本沒辦法擺脫。

一個真理就是,絕對不要和一個心機女靠太近。

但是應該還沒有走到絕境,她還有一線希望。

沒了這個場地,可以找別的地方,只不過地段和空間可能會不盡如人意。

著時裝秀她是一定要辦下去的。

想到這裏,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,打電話給主辦方。

可是,當她電話打過去的時候,那邊卻給了她一個仿佛霹靂驚雷一般的消息。

他們已經另找他人了,而這個人,正好是盧婉玫。

蘇靜和這個時候終於明白過來,這一切都已經付諸東流去,她無論做什麽,都無力回天了。

她鬥不過盧婉玫。

她這日日夜夜滿懷希望所做出來的成果,全部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,沒有半點用處。

她這一次一敗塗地。

可是她心裏頭真的很不甘心,憑什麽,她有才華有能力,為此付出了那麽多,可是還是被別人奪去了她本該擁有的一切。

她又想起沐瑩真回來的那一天,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間傾數拱手相讓,毫無保留的那一種深刻的無助。

她從小就依戀的父母,轉眼間對她冷眼相看,她以為可以陪她一輩子的未婚夫轉眼間背棄了她。

手機鈴聲響起,她拿出手機,看了眼屏幕,是一個陌生號碼,但她潛意識地覺得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盧婉玫。

即使是這樣,她還是很想要問她一下,她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,為什麽一定要選擇兩個人互相的廝鬥,然後玩一場零和游戲。

而不是互利共贏。

所以她接下了這一個電話,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一道柔媚的女聲傳過來,“怎麽樣?你驚不驚喜,我送你的禮物你還滿意嗎?下次我們還有的玩呢,這一次你輸給了我,下次我們繼續啊。”

“你簡直太卑鄙無恥了,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,設計師打敗對手靠的應該是實力,而不是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,就算這樣離了我,那你就是代表了頂尖的設計水平嗎?”

“你未免過於天真了一些,時尚圈靠的永遠不只是實力,還有資源。在時尚界混,你沒有資源在外面是吃不開的,你剛在這裏混,那我就教給你這個道理,要怪就怪你的父母沒有給你一個眾星捧月一般的資源背景。”

她笑得十分得意,聽起來讓人咬牙切齒的一樣,也許這就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。

“好了,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,我就要準備我的時裝秀了,你好好領悟一下,你為什麽會輸給我,等你領悟明白了,你也就會退出這個行業了,因為在這個行業裏只要有我,你永遠會混不下去。”她說的很真實,仿佛她只要說了,就一定會做到。

“你太卑鄙了。”她痛罵。

等那頭真的掛了電話,蘇靜和發了好久的呆。

她也在想盧婉玫的那些話,到底有沒有道理,也許是吧,時尚圈就是這麽耗資源的。

並不是說你的設計水平到達了頂尖,所有人都會給你開辟一條道路,不是的。

因為她沒有背景,沒有人脈,也沒有足夠的資金,所以她就像是一只逆著大風想要飛上天空的鳥,但是怎麽都飛不高。

和別人他們不用怎麽撲動翅膀就有順風的力量,助他們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不同,那只鳥永遠不會是她。

等她回到公司的時候,這裏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。

也許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了。

很奇怪,當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竟然是舒了一口氣,好像說,

如果他們沒有飛上天空,那麽他們的同伴也不要想要飛上天空,尤其是這個同伴,還是他們以前圍攻的鄙棄的一個人。

蘇靜和感受到了他們的態度變化,就也見怪不怪了。

她現在好像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的,所以她一個人到天臺上。

天臺那邊的風很大,吹得她冷嗖嗖的,心更涼了。

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,也許她真的應該退出。

他身後空無一人,說倒下就能倒下。

這只是第一次,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黑幕,盧婉玫是什麽人她是知道的。

“你就躲在這裏一個人擦眼淚是嗎?”突然間,她聽到身後一道聲音響起,這段聲音很熟悉,帶著沈穩而又富有磁性的力量。

蘇靜和轉過頭驚訝的發現,竟不知道顧長靖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了,雙手插兜,默默的看著她。

“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
“這是我的公司,我不在這裏,我在哪裏,而且上班時間你來天臺做什麽?”顧長靖笑著看她,微微歪頭看了一眼她臉上的眼淚,忽然間笑了一聲,“一個人在這裏哭泣,為什麽不來找我?”

“為什麽要找你?這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
“看來你很有骨氣,既然這麽有骨氣的話,你就不應該在這裏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嗎?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一如執掌。”他說話間有著一種睥睨世人的傲氣。

“所以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?如果是的話,你也看到了吧?”

“你以為我有這麽閑專門來看你笑話嗎?”
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用你管。”她有些生氣地說。

她在最無助的時候其實想到過他的,現在看來,她當初自我否認的那一個過程是完全靠得住的。

他只會做一個高高在上的旁觀者,對她的悲慘境遇進行冷嘲熱諷。

“既然你這樣說,讓我管定了,我跟你打一個賭,來不來?”

蘇靜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,她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啊?

為什麽突然間會跟她說要打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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